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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者常成 行者常至

海平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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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 zwrote:
好久没看到你了嘛,蒸发拉
Jan. 7
July 11

ZT童萌会大统领孙文loli控历史

孫中山情史
以下資料從PTT C_CHAT整理而來
孫中山是中華民國的  國父(空一格以示尊敬),然而,在歷史課本上,我們對於他的革命事蹟有所瞭解,但是孫大砲也是人,他身為一個革命家,而且還是一個浪漫的革命家,他的情史近年來受到各界注目。
西元年 年齡 事紀
1866年 0歲    孫文出生
1867年 1歲    盧慕貞出生
1873年 7歲    陳粹芬出生
1882年 16歲  淺田春出生
1885年 19歲 與盧慕貞(18歲)結婚,後育有三子(結婚時除了陳以外的其他情人都還沒出生)
1888年 22歲  大月薰出生
1889年 23歲  宋靄齡出生
1891年 24歲  認識陳粹芬(18歲),後成為側室
1893年 27歲  宋慶齡出生(所有情人中年紀最輕)
1894年 28歲  初次見到宋慶齡(1歲...)
1897年 31歲  留亡日本,認識淺田春(15歲)
1898年 32歲  認識大月薰(10歲)
1900年 34歲  9月20日上午在神戶市相生町加藤旅館跟淺田春(18歲)OOXX
1901年 35歲  向盧慕貞(34歲)提出離婚(當時似乎還沒正式離婚)
1902年 36歲  向大月薰(14歲)父親提親被拒絕
1903年 37歲  8月與大月薰(15歲)訂婚
1904年 38歲  7月19日與大月薰(16歲)正式成親
10月7日離開日本,從此沒再見過大月薰 (.......)
1905年 39歲 5月,與大月薰的女兒出生,取名為文子(後改為富美子)
1910年 44歲  宋藹齡任孫文英文秘書~1914年
1912年 46歲  淺田春過世
1915年 49歲  與盧慕貞(48歲)正式離婚
                       與宋慶齡(22歲)結婚
1925年 59歲  逝世
這裡面出現了不少女人,而不是我們所熟知的男人的名字(因為是情史嘛),順著跟孫文認識的先後順序,我們一個一個看好了。
盧慕貞(1867年-1952年),孫中山的元配夫人。
盧慕貞十八歲時與孫中山結婚,並誕下三名子女──孫科、孫娫及孫婉。由於孫中山需為革命到處奔波,兩人共處時間很少。辛亥革命成功後,盧慕貞無心當第一夫人,亦感未能輔助孫中山主理國事,遂主動與孫中山分開,並於1915年正式離婚。
盧慕貞與孫中山的婚事乃雙方家庭撮合的。盧慕貞並無受過高深教育,與孫中山在思想上有距離。由於盧慕貞是舊式女子,故她並不介意丈夫納妾,但孫中山堅決一定要離婚。
如果說盧夫人對於孫文的革命事業沒有什麼貢獻,那麼下面這位就是孫嗡嗡嗡命中最重要的紅粉知己。
陳粹芬,原籍福建廈門同安,1873年出生於香港新界的屯門,因排行老四,故人稱陳四姑,她原名香菱,又名瑞芬。
1891年,正在香港西醫書院讀書的孫中山,經陳少白介紹,認識了年方18歲的陳粹芬。他倆初次相見,即暢談推翻滿清,傚法洪秀全、石達開,陳粹芬萬分欽佩孫中山,認為他是一個傑出的領袖人物,於是立志追隨孫中山革命。不久,兩人便在香港屯門附近的紅樓租屋而居,策劃反清工作。當時革命黨人來面見孫中山,多是夜?秘密乘舟前往紅樓。
在孫中山革命初期,陳粹芬貢獻頗多。在鎮南關之役中,陳粹芬也跟著孫中山、黃興、胡漢民等一道上了前線。陳粹芬一直隨軍作戰、送飯,終日忙碌,從不言苦。隨後,孫中山到南洋各地奔走革命,陳粹芬也一直跟隨服侍,還經常親自印刷宣傳品。
曾追隨孫中山到南洋參加革命、擔任英文秘書的池亨吉是最早記述見到陳粹芬的日本友人,他在1908年所寫的《支那革命實見記》中說“陳粹芬工作非常忙碌,性格剛強”,頗有“女中豪傑”的氣概。在日本,她經常為往來的同志洗衣、做飯。革命黨人在香港和橫濱之間,密運槍械,她上下船隻,傳遞消息。孫中山及其革命同志都十分欽佩這位革命女性,當年胡漢民、朱執信等人反對孫中山與宋慶齡的婚姻,其部分原因也在於陳粹芬的存在。
當年“倫敦蒙難”之後的孫中山告別英國時,恩師康得黎特意送給自己的得意門生一隻像小螃蟹一樣大的金質懷錶,金殼面上刻有英文名字——Y.S.Sun,並配有一條金鏈。孫中山將此中國革命史上的傳世之寶贈與陳粹芬珍藏,從此等貴重信物可以看出當年兩人之情深意重。
淺田春(1882-1912)
“圓臉兒、濃眉、鼻樑挺秀,性情溫順早熟,從外表到人品,都是男人很容易喜歡上的那種類型”。(《孫文的女人》西木正明著,文藝春秋出版)
孫中山當時蟄居在橫浜華僑恩炳臣先生的家中。急需找一位貼身女傭,條件是∶“年輕。美貌。品行端莊。有能力,會講英語”。年輕,不難找;美貌,也不成問題;會講英語?這在明治三十年(1897年)的日本,可真是大難題一個!然而,當時代邂逅革命,小女子便應運而生。淺田春,被孫中山身邊的朝野人士,硬是從靜岡縣清水町,完好地移植到橫浜,水靈靈地,捧到了孫中山的面前。
明治三十三年(1900)九月十八日。深夜。
一連幾個月奔波於神戶-香港-上海-橫浜的孫中山,突然把淺田緊緊擁入懷中。
“HARU(春),從明天起,我又要啟程。這次離開,恐怕時間較長,去神戶送我吧。我把你介紹給那些支援革命的人...”
次日下午六點半。孫中山、淺田春、恩炳臣三人,乘上了開往神戶的列車。
淺田春“身著中式上衣,裙長至腳踝,外面披一身萌黃色的風衣,戴一頂荷葉邊白帽,這些,都是孫中山為她從上海買來的。她原來的髮型是櫛卷(用發簪冠住),現在梳起了唐式髻,開始了她有生以來的第一次旅程”。
二十日上午,兩人投宿於神戶市相生町加藤旅館,孫中山以他熱血男兒的激情,傾注了他對淺田春的柔愛......
明治三十四年(1901)四月九日,孫中山乘上了由橫浜出航的《日本丸》,直奔夏威夷,與盧慕貞提出離婚。一周以後,返回橫浜。
七月一日。孫中山以“中山二郎”的名字,與淺田春住進了神戶市榮町三丁目的“西村旅館”。這是唯一1次只有兩人的出遊,浪漫而愜意,完全沒有外人伴隨,純粹是兩人的遊玩。但是,也正是從那次出遊以後,“淺田春這個名字,從此在員警的監視中消失...”。
大月薰(1888年-1970年),孫中山的日籍夫人。
1898年因全家火災,十一歲的幼女大月薰與全家寄住在孫中山橫濱寓所的二樓,認識了當時從事革命工作的孫中山。1902年,孫中山通過翻譯溫炳臣向其父大月素堂提親,當時男方三十七歲,女方十五歲[1]。大月素堂先以女兒年幼而拒絕,但後答應。兩人一年後結婚。同時期,孫中山也在橫濱與一位名叫淺田春的少女相戀。
1906年大月薰生了一女,名為富美子(後從夫姓宮川)。日語富美的發音ふみ也可寫成漢字的文,表示紀念父親孫中山(孫文)。
孫中山在女兒出生前就因事離開日本,從此再也沒有回來見過兩母女。富美子於出生後不久,由另一個家庭收養撫育。大月薰後來改嫁兩次,但仍保持與孫中山書信往來。
明治三十六年(1903)八月。三十七歲的孫中山與十七歲的大月熏正式訂婚。 那時,大月熏還是“橫浜高等女校的學生。眼大、嘴大、細鼻樑、個子高挑、豐滿健美,長得像個歐美女子,名副其實的大美人一個”。
“17歲的少女一襲白底向日葵花的布和服,在橫浜海岸通附近的海邊,與孫中山一起拾蛤蜊。孫中山挽起褲腳,手?捧著大籮筐,興致勃勃...”
九月下旬。孫中山乘上了途徑夏威夷的郵輪駛向了歐洲。
明治三十七年(1904)二月,孫中山的政治推斷果然應驗,日俄戰爭爆發。
七月十九日。橫浜港棧橋。
漫長的梅雨季終於過去。水窪還零星殘存於各處。孫中山手拎一隻舊皮箱,自日本郵船《春日丸》舷梯中緩緩走下來。岸邊,早已等候的三人迎上前來――恩炳臣、大月金次(大月熏之父)、大月熏。
“十八歲的大月熏一身紫絹和服,亮麗優雅,與六年前孫中山第一次見到的大月熏相比,儼然已成長得楚楚動人。紅潤的臉龐色香輝映。”
橫浜市山下町121番地。 深灰色的磚小樓。二樓打點得井井有條。從這一天起,大月熏就是孫中山的妻了。這一天夜晚,“年齡近39歲的孫中山與大月熏激情纏綿,直到窗外泛白...”。
“儘管這樣,早上八點,孫中山早已整理妥當,準備出門。大月熏從睡意朦朧中驚醒∶又要走嗎?孫中山頷首相告∶日俄戰爭結束後,革命局勢迅速高漲,我應借此東風,乘勝追擊”。
孫中山匆匆來到東京四穀番眾町宮崎寅藏先生的家中。宮崎寅藏是孫中山的至交。孫中山在日本進行的一系列活動經常與宮崎探討。在宮崎家中,孫中山借宿了10 天,開展各種活動宣傳革命。他召集留學生傳播革命理論,會見為革命集資的日本支援者,四處輾轉,之後,於七月底返回橫浜,與大月熏共渡蜜月。
八月一日,孫中山與大月熏雙雙戴上了巴拿馬小帽,兩人在橫浜的淺間神社拜了天地。從淺間神社可以眺望,伊勢佐木町一帶的遠景盡覽無遺,海風吹來陣陣的涼爽。大月熏指著前方,對孫中山說:“先生,您看見了那座橋嗎?那是新吉田橋呀。那?有我少年時的家。可是被一場大火燒了,我們全家借宿於您寓所的二樓,真沒想到,今天嫁給了一樓的領袖!”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還是個叫喳喳的小丫頭哩!”
“沒那事,我從小就是個害羞的女孩,性格變成現在這樣,都是先生您寵的!”
“這麼說,還多虧那場火災呢!”
淺間神社?,輕柔地,傳出一陣只有蜜月中的人才會有的笑聲。
“這樣的日子一直延續著――激情蜜月,並沒有影響孫中山的革命活動。他總是一大早出門,為革命四處奔波。”直到十月七日上午九點,孫中山踏上了大月熏心境莫及的征途――由橫浜大棧橋乘上法國郵輪,途徑香港,返回了上海。
從那以後,大月熏再也沒有見到過孫中山。
十一月二日,由恩炳臣代筆,大月熏給孫中山寄出一封家信。
“拜啟。您好嗎?我一切安好。今致涵有一事相告∶我懷孕了。預產期是明年五月,知道您很忙,但是,我還是高興地盼望著您能夠在那個時候回來。這邊不用記掛,父母一切代勞,只望您回信。敬具。熏。”
但是,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孫中山沒有回信。五月,孫中山的女兒順利出產。
大月金次為她取名叫文子。又過了好久,孫中山還是毫無音信,大月的家人給孫中山的女兒改名為富美子。 明治四十四年(1911)十二月二十九日,孫中山就任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
兩年後,袁世凱就任,大革命失敗的孫中山回到闊別的日本,投宿于東京帝國飯店的孫中山見到了久別的老友恩炳臣,並提起了當年由恩君代筆的那封信。
孫中山問∶後來怎樣了?恩炳臣報之“孩子健康成長,已經七歲,但是...,大月熏已改嫁,嫁給了靜岡縣銀行總裁的弟弟”,孫中山平靜的回答∶“這樣也好。她可以過平穩的日子了。”
孫中山請恩炳臣轉告大月熏,他想見見她,還有七歲的女兒。
三天后。
在內幸町華族會館舉行的“孫中山歡迎會”上,作為貴賓列席的恩炳臣走到身穿燕尾服的孫中山身旁,俯耳低語∶“她拒絕了”。
孫中山頷首沉默了片刻,然後,闊步走向會場。
宋靄齡-宋家三姐妹大姐
宋靄齡,(Eling Soong,1889年7月15日-1973年10月19日),祖籍海南文昌縣,是宋氏家族的核心人物。
出生在上海,英文名Nancy,父親宋嘉澍是監理會傳教士,後來放棄傳教工作經商,母親倪桂珍。1904年5月28日,14歲時抵達美國,進入佐治亞州梅肯市威斯理安女子學院留學。1905年,隨姨父溫秉忠出席美國第26屆總統西奧多·羅斯福在白宮舉行的宴會。
1910年畢業後回國,任孫中山的秘書,同孫中山到全國各地勘察,參與制訂營建20萬?鐵路的計劃。「二次革命」失敗後與父宋嘉樹去日本,仍任孫中山秘書。1914年和孔祥熙在日本橫濱結婚。
有一說法認為姐妹為了孫文針鋒相對,但是後來姐姐退讓。
而在宋靄齡還是孫文英文秘書之時,日本則直言他們的有情人關係。民國成立後,到二次革命時,孫中山再度流亡日本,住在友人梅屋莊吉家?,又看中了梅屋的女兒梅子,曾向他求婚。但梅子拒絕了他,因為她看到孫的身邊還有一位宋藹齡。
但實際上是:孫中山與宋靄齡的一段情事日方的資料多有記載,美國人寫的《宋氏家族》(日文版翻譯為《宋王朝》)一書也有記述。這些外國資料表明,宋慶齡在與孫中山結婚前,並沒有任過孫中山的秘書,而宋靄齡才是跟隨孫中山多年的英文秘書,還兼情人。
宋慶齡(小姐姐四歲)
祖籍廣東省文昌縣(現屬海南省文昌市),1893年1月27日(清光緒十九年)出生。關於出生地點有兩種說法,一種觀點認為出生於上海公共租界內虹口東部的朱家木橋(今東餘杭路530號)[2],另一種觀點認為出生在川沙廳城。父親是監理會傳教士及富商宋嘉澍,母親倪桂珍。宋慶齡的英文名字是 Rosamond。
宋慶齡在上海中西女塾高中畢業後,1907年14歲時赴美國留學,於歷史悠久的,位於佐治亞州梅肯的衛斯理女子學院獲得文學系學士學位。1913年回國。 1914年她在日本擔任孫中山的英文秘書,與孫中山相戀。雖然孫中山是宋家已經二十年的朋友,宋慶齡和孫中山的婚事遭到其父宋嘉澍等人的極力反對,因為孫中山比她年長26歲,和他的第一個妻子盧慕貞還有一兒兩女。只有當時還在美國讀書的宋美齡對二姐表示了支持。宋慶齡被軟禁在上海家中,從視窗逃出後,奔赴日本,孫中山離婚之後,兩人於1915年10月25日在東京結婚,宋嘉澍趕到日本,但未能及時阻止婚禮。陳炯明叛變事件中,宋慶齡堅持讓孫中山先走,稱「中國可以沒有我,但不能沒有你。」宋慶齡在逃亡過程中不幸流產,後終身未再有孕。
〔 資料來源: 大豆剝落殼 〕
台湾人画的很有爱的漫画《孙中山博士的革命之路》http://www.comibook.com/cb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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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25 14:59

PS:孙先生实乃萝莉党人之楷模!

July 09

老笑话

l白头发老大夫说:
“都一样,都上感。吃了我的药,一个星期能好,
不吃我的药,一个星期也能好。
如果你吃了我的药,有什么特殊的不良反应,你还来找我,
如果感觉挺好,挺舒服,那就是在好转。
你给我一块七”
July 08

李敖:谈五四

 

独角兽资讯 发表于 2008-6-27 14:25:00

   五四运动至今七十年了,台湾岛外的朋友,希望我谈谈五四。做为以思想家、历史家自居的我,也自信能够把这题目彻底的谈一谈,藉以纠正几十年来大家对五四的错误认识。

    我父亲李鼎彝是五四运动后一年进北京大学的,他正赶上五四带来的排山倒海,在巨浪之中,他和当时的许多人一样,已经无法冷静观察这一运动,再予以评价。奇妙的是,晚他三十六年的我,却在大江东去,浪淘尽五四人物的边缘,得以冷静的观察了它。胡适、罗家伦,都是我认识的,五四时代,他们固一世之雄也,但在世乱飘荡之际,他们都局促海隅,无复当年了。这些凋谢了的身影,更是我观察五四的具体人证,使我在下笔时候,别有领悟。

    胡适生前,我写过一篇「播种者胡适」,其中指出一九一九年「有件事情对胡适来说可能是不幸的,那就是五四运动。五四运动把胡适所希望的一个单纯的文化运动转变为政治运动,扰乱了他那为中国建立非政治的文化和思想基础的梦想,对这个梦想的达成而言,五四显然是一条岔路。新文化运动本来该是针对辛亥革命、二次革命而做的非政治的革命,当时那些健将们都相信唯有思想革命成功,政治革命才有了真正的保障,才不会一垮再垮。半路杀出五四运动,对新文化运动当然有「广为流传」的贡献,但它也未尝不是新文化运动的「罪人」,因为它使许多优秀的知识分子都纷纷忍不住了,纷纷忘了他们真正的深远的使命了,他们不怕「任重」,但却有点嫌「道远」了。最后,他们终于暴露了狂热的本质,选择了感情的求近功的反应方式,大家都不肯再静下心来研究问题了,大家都跑到十字街头,投身到党派的阵营里,高倡他们的主义去了。

    我这篇文章发表后,胡适写信给我,可是还没写完,他就死了。死后他的文件都被监管,不过据看过这封残信的台大校长钱思亮见告内容,并没否认我上面的论断。事实上,胡适是肯定我的看法的。早在他死前四年和我的一次谈话中,他就批评五四以后各路人马抢青年去搞政治的举动,他怪国民党、怪共产党、甚至还提到「梁任公(启超)他们也抢青年」,言下不胜惋惜。另一方面,我在「播种者胡适」中提到「只有胡适仍然守住不谈政治的诺言」,引起陈独秀在台湾故旧的不满,写文章质问我根据什么证据,『确知陈(独秀)、李(大钊)和胡适的「相约」?难道是胡适亲口告诉你的吗?』事实上,胡适所写他回国时「打定不谈政治的决心,要想在思想文艺上替中国建筑一个革新的基础」以外,有一封失传了的信,便是证据。在张静庐「中国现代出版史料」甲编中,就收有这封信。信是写给陈独秀的,中有「若要『新青年』改变内容,非恢复我们『不谈政治』的戒约,不能做到。」他建议由北京同人发表一新宣言,「注重学术思想艺文的改造,声明不谈政治。」可见大家讲好专心为中国做文化和思想的奠基工作,的确是经过相约。不幸的是,这批优秀的知识分子,最后终于在五四的排山倒海下,被政治席卷以去。

    五四运动发生在一九一九年,只有在广义的说法里,它才包括一九一七和一九一八年的新文化运动。而新文化运动,才是五四运动的基础。新文化运动是孙中山所命名的词儿,他在南方,深思远虑的把眼光投射到北京,他肯定了「一二觉悟者」所引起的「思想界空前之大变动」。他写信给海外同志,告诉他们「吾党欲收革命之成功,必有赖于思想之变化」,他极力赞美从北方起来的那个变化。可惜的是,所有的革命者都在思想变化过程中,就先政治挂帅了一切。于是,五四变成了一条岔路,「吾党」应五四而兴,五四却完了。

    为什么五四是新文化运动的一条岔路呢?因为新文化运动的主流虽然是「德先生」(民主)与「赛先生」(科学),但是达成这些主流的基础,不是别的,乃是个人的解放。而个人的解放的前提,乃是思想的解放。五四运动以后十六年,胡适写「个人自由与社会进步」回忆说:「民国六七年北京大学所提倡的新运动,无论形式上如何五花八门,意义上只是思想的解放与个人的解放。蔡元培先生在民国元年就提出『循思想自由言论自由之公例,不以一流派之哲学一宗门之教义梏其心』的原则了。他后来办北京大学,主张思想自由,学术独立,百家平等。在北京大学里,辜鸿铭、刘师培、黄侃和陈独秀、钱玄同等同时教书讲学。别人颇以为奇怪,蔡先生只说:「此思想自由之通则,而大学之所以为大也。」这样的百家平等,最可以引起青年人的思想解放。

    但是,思想解放的达成,却又有赖于显示个人主义(Individuality)的「健全的个人主义」。胡适回忆:「我们当日介绍易卜生(Ibsen)的著作,也正是因为易卜生的思想最可以代表那种健全的个人主义。这种思想有两个中心见解:第一是充分发展个人的才能,就是易卜生说的:「你要想有益于社会,最好的法子莫如把你自己这块材料铸造成器。」第二是要造成自由独立的人格,像易卜生的「国民公敌」戏剧里的斯铎曼医生那样「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因为信仰「健全的个人主义」的人们深信:「一个新社会、新国家,总是一些爱自由爱真理的人造成的,绝不是一班奴才造成的。」而这种「健全的个人主义」,在十多年后,已由胡适印证为不是别的,「其实就是『自由主义』(Liberalism)。」

    不幸的是,五四运动以后的「吾党」,却丢开了「健全的个人主义」,而走上集体主义的路子。国民党也好、共产党也罢,他们都「以俄为师」,输入了苏联式的党组织与党纪律,而这种老毛子的玩艺儿,却含有窒息思想解放的可怕祸害。胡适回忆:「苏俄输入的铁纪律含有绝大的『不容忍』(Intoleration) 的态度、不容许异己的思想,这种态度是和我们在五四前后提倡的自由主义很相反的。」由此可见,不论是右派的国民党、还是左派的共产党,他们左右逢源的、「吾党所宗」的,其实非布尔什维克即法西斯,他们都走上集体主义的路子。而这种路子,对个人解放与思想解放的新文化运动说来,却是令人痛苦的歧途。

    新文化运动的主题是「启蒙」,是思想的、文化的、洗自己心革自己面的;五四运动的主题是「救亡」,是政治的、进而拥党自肥的、洗别人心革别人面的。在救亡图存的紧迫感觉下,举国若狂,认为时不我与,而要中风疾走、结党营公,是我们可以理解的。问题是,如果没有这些各路英雄来救国,中国是不是会更糟呢?是不是一定等不及了呢?戊戌政变时,与康有为同为「救亡」人物的王照,在三十多年后回忆说:「戊戌年,余与老康讲论,即言「……..我看只有尽力多立学堂,渐渐扩充,风气一天一天的改变,再行一切新政。」老康说:「列强瓜分就在眼前,你这条道路如何来得及?」迄今三十二年矣。来得及,来不及,是不贴题的话。」照王照的意见,中国拖了三十多年还没亡,可是当年若不「救亡」而去救小孩子,第一代不去救国而去救第二代、第三代,则三十年后,民智大开,思想解放,个人解放,这些非奴才的第二代、第三代中国人,才是建设新中国的本钱。当然,王照这种迂腐之论,谁也不要听他的,大家都吵着说中国快亡了、缓不济急了。这种忧虑,最后使从事新文化运动的许多优秀的知识分子,也都投入五四运动所带来的政治挂帅里。结果,经过三十年的折腾,收回了台湾,可是丢掉了大台湾四十四倍的外蒙古,对俄引狼入室、对日以德报怨,满目疮痍之中,右派法西斯的国民党逃到台湾、左派布尔什维克的共产党得到大陆。中国人付了几十年「救亡」的代价,最后,中国站起来了,可是中国人却垮了。

    中国站起来了,可是中国人却垮了。为什么?因为在几十年的浩劫下,中国人在思想解放、个人解放上,已经面目全非、奇惨无比。从外在的压力看,中国人陷入集体主义的制度下,殊少个人的自由和显示个性主义的条件;从内在的突破看,中国人中的匹夫匹妇固然氓之蚩蚩多是混蛋;至于其它出类拔萃之士,在「冲决网罗」(谭嗣同语) 方面,表现得也一塌糊涂。五四于今,七十年了,但是比起七十年前新文化运动的真正精神,又在那里?海峡东岸的出类拔萃之士,还在国民党老神在在下,曲学阿世又阿当道,不敢攻击三民主义,有的还妄想「三民主义统一中国」;海峡西岸的出类拔萃之士,虽然思想解放、个人解放上有勇敢的觉悟,但是因为几十年的教条污染,这种觉悟,还处处留下污染的痕迹而不自觉。一般说来,水平实在不敢恭维。他们跳来跳去,以为自己跳出来了,其实还在如来佛的掌心里。他们著书立说,处处不脱马克思的心传与唯物的独断,虽然他们口口声声在争自由民主。海峡两岸的出类拔萃之士按说不该像匹夫匹妇那样混蛋,但是,他们又高明多少呢?

    为什么中国人变成这样?根本的原因,是在思想解放、个人解放上基础太差。七十年前的新文化运动,还没生根发叶,就「根株浮沧海」了。当时优秀的知识分子,在思想解放、个人解放上变成了半吊子,本欲度人,结果尚不足以自救。天下不危,岂可得乎?

    当时优秀的知识分子,从事新文化运动,在标榜的项目上,虽不周全,大致不差。但是由于他们本身也在摸索中前进,所以矛盾时出。以急先锋陈独秀为例,他气壮总胜于理直。他大刀阔斧论古典主义之当废,但却同时盛誉古典主义而不自知;他明白宣布「相信尊重自然科学实验哲学」,但却误以为唯物辩证法是科学;他说实验哲学和辩证法的唯物史观是近代两个最重要的思想方法,并希望两者能成为联合战线,其实是完全错误的。辩证法是达尔文演化论成立以前的玄学,实在不是什么科学,但是陈独秀却不知道,他的徒子徒孙也不知道。陈独秀后来带头替中国选择了共产主义,共产主义的理想是美丽的、伟大的、无懈可击的,并且是古往今来志士仁人的一贯好梦。「礼记」中「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岂不正是共产主义的「各尽所能」吗?「贷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岂不正是共产主义的「各取所需」吗?但是,把这么伟大的圣人才能做到的境界,施之于匹夫匹妇,又如何可行?此难怪中国人读了两千年「礼记」,结果却只能读不能行。陈独秀不知国货的共产主义不可行,反引进洋货共产主义,他的徒子徒孙且以可用阶级斗争的方法,一蹴而就于先,再阶级专政于后,期得长治久安,殊不知此非深知马克思者也。马克斯早在一八六五年就完成「资本论」初稿的最后两卷,但他不让恩格斯看,事实上,他在第三卷中,已经动摇了他在第一卷中劳动价值论的论据。他在一八七二年海牙大会的讲演中,也有「我们不否认有些国家如英国、美国,甚至荷兰的劳工们,可用和平方法达到目的」的石破天惊之言,可见马克斯本人,对马克思主义,也不无疑义。恩格斯1890年写信给舒密特,提到马克思曾自讽的说:「我所知道的就是我不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由此可见,此马来头大,固有自知之明者也。如今一个世纪下来,马克思所预言的资本主义,依然逍遥健在,而共产主义亦不得不明暗之间,走资以求繁荣,可见教匹夫匹妇去做圣人,志士仁人实有力不从心之苦。七十年前陈独秀的带头误以唯物辩证法是科学,证明了他错认「赛先生」。新文化运动人物以「冲决网罗」的思想解放、个人解放为天下倡,但他们自己,却身陷新罗网而不自知,五四之为岔路,此为最大明证。

    新文化运动时代的优秀知识分子,在思想解放、个人解放上变成了半吊子,又岂止陈独秀?他们之中,不论上层或下层,在为中国导向上面,都不难挑出毛病和笑话。例如鲁迅,在当时,他的思想竟是反对「自由平等之念,社会民主之思」的,他不但反自由民主,并且连代议制度都反,这是什么头脑?又如毛泽东,他在中共建党筹组湖南小组的前夜,还在长沙大公报上鼓吹「湖南独立」、主张中国应「实行「各省人民自决主义」,二十二行省、三特区、两藩地,合共二十七个地方,最好分为二十七个国。」而湖南本身,要建立「湖南共和国」,以免「湖南受中国之累」!这又是什么头脑?

    这种由当时优秀知识分子给中国乱投医、乱带路的现象,在在都显示了他们的「目的热」,往往造成了「方法盲」,原因无他,他们自己在思想解放、个人解放上,火候不无可议,热情有余,沉潜不足。当时最理智的莫过于胡适。胡适看出主义不是万灵丹,因而劝人多谈问题少谈主义,其眼光锐利,确在他人之上。但胡适也有他的盲点,例如他在一九二六年宣称:「十八世纪的新宗教信条是自由、平等、博爱。十九世纪中叶以后的新宗教信条是社会主义。」当时讲了许多话申述这个主张。可是二十七年后,他公开忏悔了,公开忏悔他「在那时与许多知识分子所同犯的错误;在当时,一班知识分子总以为社会主义这个潮流当然是将来的一个趋势」。他说三十多年来,「极左的与极右的社会主义,拿国家极大的权力来为社会主义作实验;而两种实验的结果都走到非奴役、集中营,非用政治犯、强迫劳工,非用极端的独裁,没有方法维持他的政权。因为这个三十多年的政治、经济的大实验,极左的极右的大实验的失败,给我们一个教训。」所以大家才有以觉悟。「在外国,如在美国,现在有好几个杂志,最著名的如「自由人」(Freeman)杂志,里面的作家中有许多都是当初做过共产党的,做过社会主义信徒的,现在回过头来提倡个人主义、自由主义的经济制度。这种在思想上根本的改变,我们不能不归功于三十多年来世界上这几个大的社会主义实验的失败,使我们引起觉悟── 包括我个人,在今天这样的大会里当众忏悔。」由此可见,新文化运动时代的大宗师胡适,在为中国导向方面,也未尝不一时错认「德先生」,而有以误入歧途。连胡适都如此,其它优秀知识分子更可知矣 !

    一个多世纪来,中国优秀知识分子为祖国带路,试验过君主立宪、试验过开明专制、试验过保皇、试验过革命、试验过勤王复辟、试验过再造共和、试验过新华春梦、试验过金陵春梦、试验过北京红楼梦。什么都试验过,只忘了试验一件事,就是帝国主义统治香港那种调调儿。结果呢,一个多世纪的比赛下来,试验出来最成功的,竟是帝国主义下的香港!香港百分之七十都是中国人,但在洋鬼子的统治下,居然创造出一个令全世界赞叹的地区,在全世界经济衰退的时候,它还能维持生产总值每年百分之十的成长、还能成为全世界第三个金融中心,更重要的,在繁荣以外,它给了中国人充份的言论自由。结果比赛下来,他们的「殖民」待遇,都胜过我们的「大国民」水平。连起码的自由与繁荣都远胜于中国人自己的统治,这种国耻,比香港割给英国更丢人吧?有时候,我们觉得我们除了「以做中国人为荣」外,其它能引以为荣的,竟不堪枚举,除了「爱国」、「民族」、「光荣」、「大义」这些引以自慰的抽象外,简直没有多少可以自豪的实绩了,做为中国人,这不太可怜了吗?设想当年道光皇帝甘心亡国,岂止香港,连整个中国都割给英国,一个多世纪下来,中国人是不是也不错呢?我看至少至少,不会比国民党统治更坏吧?当然爱国者会说:这是什么话!我们不要做亡国奴!但是,另一种声音我们也不妨想想:许多时候,做了亡国奴的自由与繁荣,竟比做一个政权的家奴还象样,这又怎么说呢?富兰克林说:「那里有自由,那里便是我的祖国。」这种声音,岂不也值得我们比比吗?

    五四运动以打倒帝国主义始,以被帝国主义打倒终。我们走了七十年的远路,如今自由无缘、繁荣没份,在上者专政,在下者浑沌,所谓思想解放、个人解放,都还瞠乎其后,不知何年何月才得登彼岸。抚今追昔,真令人不禁为五四忧。也许再过七十年,我们才能真正达到新文化运动所标榜的项目。不过,先决条件是不能再走错路了,再走错路,再来个七十年也没用。那时候,我们已是世界第一贫穷愚昧之国,连帝国主义都不要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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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变2>>在国内放映的时候有删节,特此转一美文.

一位中国导演想模仿《星球大战》拍一部科幻大片《地球保卫战》,于是他写好了剧本,也找好了投资,准备开拍。当然,拍之前必须送交广电总局审查。于是他把剧本大纲寄给了广电总局。
大纲是这么写的:许多年以后,地球已经处于一片混乱和动荡之中。火星人趁乱进攻地球。在危难时刻,太空船长梭罗和最后的武士卢克一起组成了反抗联军,抗击 火星人的进攻。在丽亚公主、机器人R2、犹达师傅的帮助下,他们用“原力”打败了火星人的“黑暗力量”,一举攻破了火星人的飞船,挽救了地球。
这位导演很快收到了广电总局的回复。回复中写道:既然地球已经处于一片混乱和动荡之中,那么中国的情况怎样?
导演马上回复:中国也是如此。
广电总局:不可能。在党的领导下,中国绝不会乱。
导演哭笑不得,回复道:到了那时候政党都已经不存在了。
广电总局:你好大胆!竟敢诅咒XX党垮台?
导演冷汗直冒,连忙回复:您误会了,这只是幻想出来的一个情况,不是真实的。
广电总局:即便不是真实的,也会使观众产生不必要的联想,影响社会稳定,这个罪名你担当得起吗?
导演心里一阵发毛,只得修改剧本。过了几天,他提交了新修改好的剧本大纲。
大纲是这么写的:许多年以后,地球已经处于一片混乱和动荡之中,但中国却是一片繁荣昌盛、欣欣向荣的景象,人民安居乐业、生活幸福。然而,火星人却突然进 攻地球。在危难时刻,太空船长梭罗和最后的武士卢克一起组成了反抗联军,抗击火星人的进攻。在丽亚公主、机器人R2、犹达师傅的帮助下,他们用“原力”打 败了火星人的“黑暗力量”,一举攻破了火星人的飞船,挽救了地球。
很快,他又收到了广电总局的回复。回复中写道:这个梭罗和卢克是什么身份?
导演回复:他们是拯救地球的英雄。
广电总局:难道地球就被这几个人给挽救了?我们的中国军队、公安干警在哪里?我们的党在哪里?
导演:人类差不多已经被火星人打败了,最后是他们几个历经千难万险,终于打跑了火星人。
广电总局:你这是宣扬个人英雄主义!蔑视组织的存在!会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打回重写!
导演没办法,只能再改。冥思苦想了好几天,终于改好了。
新的大纲是这么写的:许多年以后,地球已经处于一片混乱和动荡之中,但中国却是一片繁荣昌盛、欣欣向荣的景象,人民安居乐业、生活幸福。然而,火星人却突 然进攻地球。在危难时刻,我党派出了优秀党员梭罗和中国军人卢克一起组成了反抗联军,抗击火星人的进攻。在公安干警们的帮助下,他们用“原力”打败了火星 人的“黑暗力量”,一举攻破了火星人的飞船,挽救了地球。
很快,他收到了广电总局的回复。广电总局说:基本满意。不过,这“原力”和“黑暗力量”是什么东西?
导演解释:它们是一种用意念控制的能量,这种力量非常强大,可以做到隔空打物,它有两个面,好的光明面和坏的黑暗面……
广电总局立即有了回复:这怎么行?这是封建迷信!歪门邪道!不符合科学发展观!会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不明真相的群众会信以为真,青少年会竞相模仿,会给未成年人带来严重的负面影响。打回重写!
导演吐了三升血,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没办法,还得改。
经过反反复复的修改,最终通过审查的剧本大纲是这样的:
许多年以后,地球已经处于一片混乱和动荡之中,但中国却是一片繁荣昌盛、欣欣向荣的景象,人民安居乐业、生活幸福。然而,火星人却突然进攻地球。在危难时 刻,中国挺身而出力挽狂澜,我党派出了优秀党员梭罗和中国军人卢克一起组成了反抗联军,抗击火星人的进攻。在公安干警们的帮助下,大家齐心协力,用菜刀、 棍棒、镰刀、斧头与火星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一举打败了火星人,挽救了地球。最后卢克光荣入党,梭罗也成为了人们竞相学习的英雄模范。从此地球恢复了平 静,人们幸福的生活着……
June 20

PS

腾讯新闻在此:
http://news.qq.com/a/20090620/000082.htm
人民网的链接在此:
http://politics.people.com.cn/GB/1024/6416811.html

感觉分明是同一个肩膀换上不同的脑袋,要有谁说不是PS换头的我都不信。

具体的不用我多说了,大家自己看吧。

敢用今上的标准像玩PS。。。还放在市政府的网站上照耀,活腻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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